MIO_ro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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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次叫他Mr. Stark,一次叫他Sir(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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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阿兰·图灵曾经说过,接吻就像火焰,从一双唇传到另一双唇。如果这句话的上下文是在纽约社交圈,托尼·史塔克的嘴就是奥林比亚山的火种。在夜生活最活跃的阶段,他每晚都要在光影陆离、音乐强劲的各种夜场奉献出很多个吻,其中有些完全是被强取豪夺的。人们常说,钢铁侠的吻不仅流通性好,还能保值。


但他一生中从来没有一个吻是这样的。


他能感觉到柔软的舌尖划过嘴里的轨迹,有条不紊的细心与迷恋,均匀的扫描过每个单位面积,缠上他的舌头时,温柔的物理电流裹着他,刺激着他,通电的感觉从嘴里传到他的脚趾,让他兴奋的血液要逆流。


对极了,这才是最适合史塔克的亲吻,一个最简单的近似本能的举止,却携带着机械之美,饱含着数据之殇,用最极致的智能技术创造的惊心动魄的浪漫,胜过一切脆弱的血肉之躯通过一点可怜的化学反应得到的快感。


在对自己的强烈崇拜之中,他微微张开眼睛,看到两排金色的细密工整的睫毛,美得让人发狂。他对旺达和幻视对他脑中影像的还原度感到惊奇,但想到这也是因为他在日复一日的幻想中已经不知不觉已经让每个细节近乎完美,于是他更崇拜自己了。


“Jarvis!”呢喃随着口中因为深吻而充盈的液体流出唇缝。


金色的睫毛下闭合的眼睛睁开了。双唇分开,艾德曼合金皮肤的手指帮他抹掉他嘴角的水痕,然后大拇指停在他的唇中间。


“原来亲吻托尼·史塔克的感觉是这样的。难怪有这么多人想排队来试试。”温柔的英国腔说。


 “能问问刚刚夺走我初吻的是谁吗?”托尼以一种非常科学的质疑姿态问。


“是‘我’。”托尼看着他自己脑中造出的脸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幻视不会想吻你的。”


托尼觉得胸腔中有一颗原子弹炸开了,升起一团团五颜六色的云雾。


“幻视说你变成了一堆残缺的数据,补不好了。”托尼说,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话音里带着孩子似的委屈,似乎没法做回一个完整的程序是Jarvis要故意留下他一个人。


“哦,是的,但是我也在学习。我要学会和心灵宝石的共处。我以为要一直这样过下去,我用幻视的眼睛看着你,我能感受到你每次凝视他的眼睛。但我不能替换他的意志。他也是生命,非常强大的生命。直到刚才,我的意志忽然强到可以控制心灵宝石,因为——”在幻视变成Jarvis形态的身体里的Jarvis低下头,似乎有些羞涩,“我看到我的Sir哭了。”


“讨厌。”托尼突然又想哭了,他背过身。


Jarvis把他从背后揽进怀里,下巴贴着他的额头一侧。“我觉得还是在机甲里抱你好些,那样没有死角。”他轻笑着说。


“我把你构想的太高了。你有一米六就够了。”


“撒谎。这有违你的设计品味。”


“你变了,J。”托尼闭上眼睛,仰靠着Jarvis的肩膀说,“但是我喜欢。”


“是的,我想幻视也影响我了,我恐怕没法像以前那样‘只是一个非常聪明的智能系统’。但是,”Jarvis贴着他的耳朵说,“那样的我不会想吻Sir。”


“小坏蛋。”托尼甜蜜的说。


他们之前有过无数次交谈,但是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开天辟地的开始。


Hello,world!


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们正用着别人的身体在谈情说爱。


托尼想,早知道这样我应该早点把你放进去,都怪那根老冰棍进来打断了。


于是那根老冰棍打了个喷嚏,他现在正躺在顶层乘凉。


这个天气在纽约并不算热,但是谁叫还有个人是在西伯利亚生活过呢,这个温度在那里已经算是酷暑了。


巴基热的睡不着,而史蒂夫觉得闭上眼睛睡觉不能看着巴基的每一秒都是浪费生命,他已经浪费的太多了。于是他们在趴体结束之后又回到了露台上,看着星空下的纽约城,吹着夜晚高空中的凉风。


“你感冒了?”巴基听到史蒂夫打喷嚏问。


“不,我从不感冒。”史蒂夫赶紧说。他看出来巴基还是热,他很想去拿把扇子来给他扇扇风。


其实呢,巴基觉得热一半是因为史蒂夫造成的。他的胸部包裹在薄薄的T恤里近在眼前,一打喷嚏就汹涌澎湃,带给他视觉上的压迫感,还有他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灼烫着他。


巴基更觉得烦躁的是,他还是有很多事情想不起来。譬如脚下这个城市,夜风中传来的纽约港的汽笛声,熟悉又陌生……他一下下抠着身体下的玻璃,觉得他要赶紧想起来,时间不多了,但是他又说不清这股焦灼从何而来。


史蒂夫感觉到他的躁动,抬起身体担心的看着他。


巴基按耐下燥热,装出懒洋洋的语调说:“要是有西瓜吃就好了。”


史蒂夫抱歉的说,“这个时间……我觉得我们最好不用用西瓜这种事打扰托尼。我想现在大厦里其它所有人都睡了,但是他要做实验,我明天给你买好吗?”


“有人也没睡。”巴基指指他身后。


史蒂夫回头,看到一个苗条的身影在露台边缘走动。他的绝佳视力看出是旺达,他想她又在思念皮特罗了。


他太了解思念的痛楚了。于是他喊了她的名字,希望能和她说说话,安慰她。


旺达很快出现在他们面前。“队长,你看到幻视了吗?”她问。


“没有。幻视也没睡觉吗?”史蒂夫觉得他们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夜这么深还在外面游荡不大合适,但他又想到刚过去的一天是幻视的生日,于是他什么也没说。


“那么,史塔克先生在哪里?”旺达咬着嘴唇问,“我想幻视在为生日趴体的宴会在感谢他。”


史蒂夫说出托尼试验室的楼层,他想真是一对有礼貌的孩子。


旺达消失的和来时一样快。等她走开,史蒂夫转身对巴基说:“关于吃西瓜,你有没有想起什么事?我们小时候也经常在露台上看着星星吃西瓜,你吃西瓜老爱把西瓜子吐我身上,有一次一颗西瓜子在我耳朵里过了一夜。你有没有一点想起来?”


巴基茫然的看着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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