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O_robo

麒麟夏陆夏,EC鲨美,锤基,SD,DC。伞修,魏叶,喻叶,喻黄。狱寺隼人痴汉不能救。剑三,策藏,道剑道,羊花,策花,DNF。我老婆一张嘴能气死我,游戏乃精神食物。今生无悔控萝莉。

四次叫他Mr. Stark,一次叫他Si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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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远东某个国家的南方,大雨过后的田间公路人迹荒芜,看不到尽头的麦浪在风中翻滚,车轮陷在湿软的泥土里。托尼关掉引擎,他在方向盘下面发现一盒当地的烟,他抽出一支,下车靠在车门上把烟点燃。


十天前,他放弃了私人直升机,在肯尼迪机场随便买了一张机票,甚至没有看目的地,登上飞机,让纽约在视野中缩小、远离。当他飞越办个地球,在夜雨中走出机场,陌生的语言和霓虹灯光中,他现在开的这辆跑车停在他面前,车门打开一条缝隙。那辆车似乎要向他开口说话,他忽然觉得不能呼吸。


幸好,里面有一个穿制服的中年司机,血肉之躯。他在这个大区的外包商为他准备的,显然他买票时暴露了他的行程。有人为他安排好了旅行,佩帕或者Friday,随便。


司机向他夸耀车上高智能的空调系统,他以为这样可以取悦这位来自地球另一端的科技富豪。科技真是个好东西,先生,司机用不流利的英语说,你看车里这嗖嗖的小风,控温电脑比我老婆还知道怎么让我舒服。


托尼对着车窗淡然的笑笑,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科技中的绝色。


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一个独一无二的AI能让你完全忘记世界上还有温度、湿度、天气一切的外在,他拥抱你的时候你活在一个虚拟的天堂里。


天堂崩塌了。复仇者大厦里有个“人”的存在,会时刻提醒他这件事。


他见过他额头的心灵宝石朝别人闪着光,用一样的声音对别人说着没有语调的话,红女巫,或者随便谁,他才不在乎。


但他终于还是脱离了复仇者,逃离了纽约。


他抽完了一整支烟,辛辣的味道呛出眼泪,他已经想不起他上次抽大麻是什么时候,同样想不起的还有他上次手机开机是什么时候。


现在他打开手机电源,准备叫人把熄火在泥地里的车拖出去。


“Boss?这几天过的怎么样?你那边几点?”Friday出声,声调显出突然接通主人让她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帮我叫辆拖车,或者飞机,或者随便什么能把我从泥塘里捞起来的东西。”


“好的,已经定位到您的位置。顺便说您的样子看起来并没有掉在泥塘里——你抽烟了?手机带的传感检测到——”


托尼赶紧打断她。“复仇者大厦里这几天还好吗?”


“很好,一切和您十二天离开时的样子一样。除了罗杰斯队长受了重伤,昨天我判断他将在十二小时内死亡,但是您的手机关机,所以我没有拿这件事打扰您。”


“给我叫直升机吧,我马上回来。”


“好的。最近的直升机将从崇明机场起飞,十五分钟后赶到。”


“队长今天怎么样了?”


“不清楚,Boss,这不是我的职责。等您登上飞机,我可以安排其他复仇者给您做个简报,需要吗?”


“需要,如果队长已经去世,直接把葬礼的礼服送来。”红女巫制造的幻象在脑中一闪而过,托尼故作轻松的说。他相信史蒂夫在找到另一根冰棍之前不会随随便便死掉的。


”那要等三十分钟。“Friday遗憾的不懂得他的幽默,“给罗曼诺夫特工炖的汤已经好了,如果我再不接入厨房,Dummy要进去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收线了吧?”她的声音里居然隐约有点不耐烦。


在等飞机的时间里,托尼回味着和Friday的对话。他发现一些有趣的的事情。


他记得制作Friday 在J之前,他有很多个这样的AI备份,不够完美但是够用。在经历过奥创之后,他忽然意识到,Friday这样与生俱来的冷漠才是AI的天性。


人类在他们眼里原本并不比一个电饭煲更有价值。


当然,Friday对娜塔莎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她是一个粉色的球,比Jarvis看起来略小巧些,但是当娜塔莎进入复仇者大厦,她会呈现出一个美丽的轻轻晃动的水滴状,水滴的突起总是如指南针一般朝着娜塔莎在这个大厦里的方向。


那是因为托尼对她下过这样一个指令,“Friday,好姑娘,娜塔莎现在处于失恋之中,我知道你不能理解这代表什么,你可以在网络里找到很多和她一样的案例,这在人类中是一个古老而广泛的流行病,很难用医学方案解决。你们都是女人,帮我和队长多照顾她,好吗?”


Friday忠实的执行了他的指令。娜塔莎在女AI的优先级高于所有复仇者,甚至高于他这个Boss。


那么问题来了,他从没对Jarvis下过这么感性的指令,那么Jarvis那股让人沉迷让人安心的温情是哪里来呢?温柔、幽默、耐心、急躁这些特性都可以用算法设定,唯独感情既抽象到无法用算法表述,又复杂到每个眼神和呼吸的差异,当然他的J既无眼神更无呼吸,他如何让他体验到感情的存在呢?在复仇者大厦关灯之后,在一切盔甲静止之后,在所有的模拟人声静音了之后,他依然能感觉到到感情像一股看不见、又摸不着的磁场,辐射在他的权限能到达的每个大厦角落。


无法解释。


他有种冲动想调出J的所有日志看看”变异”发生在什么时候,下一秒就想起来那些所有数据都分解在了一个和他再没有关系的形体里。


那个新生的自命不凡的所谓生命还残忍的用他的声音告诉他I’m not Jarvis,以一种该死的哲学家姿态剥掉了他最后的幻想。


他把香烟扔进泥地里,低头在地上看到了直升飞机的阴影。螺旋桨的声音在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时间差之后传到他的耳朵。


机舱门打开,有人飞了出来。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被一只手拦腰捞起,一个吊爪同时提起了泥里的跑车。


“Friday通知我来接你回去,并在路上给您做个战斗简报。”紫色的脸说,在高空中他的声音有点飘忽。


“哦,其实我是说,你们在飞机上的视频对话里给我出示下队长的医检报告,让我知道他还活着或者不用让我雇人给他在余生之中推轮椅就行。”


“我觉得以您对队长的关心,我觉得最好当面给你汇报,史塔克先生。”幻视飞到机舱口,轻轻放下他。


托尼没有听清他的话,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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