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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大街】(喻黄喻)4

燕麦泥:

我特么就应该开篇前传专门写以前的事儿啊




4.




家里没什么吃的,又下着雨,两个人干脆在家楼下的小饭馆里点了几个菜。


“喝酒吗?”黄少天问。


喻文州想了想:“要一罐吧。”




啤酒的度数轻,过了一会热力才慢慢蒸腾,驱散开潮湿的寒气。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玻璃窗在冷热交替中蒙起一层白雾。


黄少天吃饱了,悄不出声的用指尖在玻璃上写字。


同样的两个字,重重复复写了三遍。


他本来就写得不大,越写越潦草,几乎不能辨认,他却像偷腥的猫一样,压着嘴角得意的欣赏。




喻文州当然看出他写什么,只是微笑没有出声。


等他玩够了,喻文州才开口:“怎么不写你自己的。”


黄少天被抓住了也没丁点不好意思:“哎呀自己的有什么好写的,平时刷信用卡还没签够吗。”


“养家真是不容易。”喻文州笑着陪他闹。


“知道就行,”黄少天伸出指头匆匆把字迹抹去,“走吧走吧赶紧让我回去感受一下家的温暖。”




这个季节下起雨来格外的冰凉,喻文州总觉得黄少天穿的有点少,所以一进家门就赶他去洗澡。


黄少天也没客气,冲的浑身滚烫,出来直接钻进被窝里。


堕落啊堕落,喻文州只好洗完衣服再洗漱,然后也爬上床陪他。


黄少天正趴在枕头上,戳着平板电脑跟人聊天,喻文州摸摸他已经吹干的头发:“今天心情不好?”




他是因为那个伞下的吻发现的。


黄少天亲的有点用力。




虽然有雨伞遮挡,他们毕竟不敢太过放肆,舌尖在对方嘴里转了一圈就结束了。


尽管如此,喻文州还是感觉到黄少天的情绪有些焦躁。




“别提了,”黄少天眼睛盯着屏幕,一心二用也不耽误,“碰见个缺心眼的客户,不想听建议自己又没主意。”


他看上去不想多说,转而抬起脸冲喻文州笑,“你别说,下楼的时候我突然特别想见你,结果你就出现了!我当时真是……”


很难形容那种心情,作为代替,他撑起身体凑过去,蹭了下喻文州的嘴唇。




喻文州笑着揽住他,两个人甜腻的亲了一会。


黄少天退开一些,奇怪的看他:“你怎么回事儿,好像今天心情特别好。”


“想起以前了。”


“以前什么?”




以前的事情可说不完。


喻文州的手从他T恤衣摆滑进去,慢慢抚摸黄少天的腰窝。


脊椎凹下去一条漂亮的曲线,皮肤紧绷而光滑。


他手心的温度和体表差不多,黄少天竟然觉得像被火星撩了一下,整个脊背都跟着灼烧起来。


他依旧注视着喻文州,瞳孔的颜色却深下去。


“……你想的是这个啊,真好意思啊,道貌岸然,我算是看错你了!”


嘴上这么说,黄少天已经反应飞快的拨开喻文州两颗睡衣纽扣。


谁怕谁。




既然情投意合还等什么。


喻文州笑着亲了亲他的下颌,手指探进更热的地方。




我算是看错你了。


这句话黄少天以前也说过。


就是第一次之后的清晨,睡醒的黄少天发现全身都在疼。


不止是撕扯和擦伤的痛感,因为身体的过度紧张,僵硬太久,酸软和疲倦在体内撞来撞去,没有一块地方是不难受的。




他那时候可不止说了道貌岸然,还有什么衣冠禽兽,趁人之危,心狠手辣,恰当的不恰当的都用上了。


喻文州买完早点回来,就看见他把脸埋在被子里,嘀嘀咕咕哼哼唧唧念个不停。


喻文州坐在床边,伸手去扳他的脸:“少天?先起来吃点东西。”




黄少天从被团里露出一只眼睛,瞟见喻文州平静的脸色,突然就明白过来。 


昨天晚上脑子混,根本不是多难想的事。




“妈的……喻文州你故意!”




喻文州这么温柔的人,他不温柔的时候,一定是故意的。


事实上喻文州确实是这么想,他觉得第一次就应该有第一次的样子。


缠绵、愉悦、满足,这些以后都还会有,但是青涩和疼痛再也不会了。


所以才会记得特别清楚,才有不一样的意义。


当然他没有刻意去折磨黄少天,只不过也没有那么小心翼翼而已。




后遗症的酸疼很难描述,正好在可以忍受的程度,又怎么都不舒服。


黄少天卷着棉被盘腿坐在床上,把喻文州当靠垫,一边喝粥一边用笔记本看肤浅的娱乐节目,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是吃着吃着他又有点忿忿不平,倒不是生气,就是、疼啊……闹心!


喻文州顺从的让他倚着,把酱牛肉片夹到他碗里:“下次让你上回来。”




说这些没有用!


黄少天心里很清楚,虽然他也觉得【只有我才能让你这么疼】的观点有它的浪漫之处,但是真让他来,他肯定还是狠不下心。


他肯定见不得喻文州难受。


你说喻文州平时那么春风拂面的人啊关键时刻还真是能下得去手。


在床上果然能揭露男人伪善的一面要撕下那张面具……


喻文州笑着说:“我没有面具啊。”


黄少天发现他又把心理活动说出来了。




喻文州收拾完一次性碗筷,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要不要再睡会?”


黄少天思考了一下觉得挺对的,他卷着被子又倒回床上,打了个哈欠:“你下午几点的火车来着?”


“两点。”喻文州坐在床边,摸摸他乱翘的头发。


大四的学生时间比较灵活,不用再那么悲惨的挤春运。


那位走读的哥们早就回家住了,郑轩找了个实习,离得比较远,就自己租了个房子。


要说有郑轩在还能规矩点,一间宿舍只剩他们俩真是腻歪的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本来是好好的,昨天晚上说起要隔一个春节见不着面,难免有些色授魂与,心猿意马,马着马着就马出事了。




黄少天在暖和的被窝里捂了捂,疲乏返上来,真的开始有些困意。


“那我不送你了。”他含糊的说。


嗯,喻文州俯身亲了一下他,笑着说,“明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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